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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二十七章 千钧一发
    第二卷西夏旧卷

    第二十七章千钧一发

    身体变得越来越失去控制。药效已经发作,何温宁躺在地上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,只能睁大着双眼愤怒的看着面前的男人。本是溢满温柔的双眼此时被一层水雾遮住,随着男人的靠近,泪水不争气的滑落。

    “你若是敢碰我一下,我父亲和楚儿一定不会饶了你。”何温宁瞪着眼前的男人,故作坚强的语气中有一丝害怕的哽咽。无论她多么坚强稳重,她最终也只是个年仅十九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“温宁,你不要怕。你父亲一定会将你许配给我的。”男人的手轻缓的拂在何温宁抗拒的脸上,仿佛是在摸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。何温宁厌恶的将头扭在了一边。

    男人似乎是看出何温宁的心思,低低的笑了一声。语气中带着嘲讽。

    “无论你怎么拖延,这里都是不会来人的。”男人叹息着。

    “这要我们有了夫妻之实,想必何家一定会碍于颜面。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。”男人将头逐渐的靠近,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红,想要一亲芳泽。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。”何温宁挣扎着,哭喊着,正在叫喊的嘴却被男人一把捂住。男人随即将刚刚浸了迷药的丝绢绑在了她的嘴角。何温宁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
    泪水弄晕了脸上的薄妆,此时的她竟有一种楚楚动人的凄凉之美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颤抖的放在何温宁腰间的丝带上,蠢蠢欲动的想要有所动作。何温宁的大脑逐渐变得模糊,口中一片苦涩。园内别说是人,就连鬼都没有。眼皮变得沉重,只有眼睑的泪水还在滑落。

    一阵疾风突然吹过,惊起了地面上堆积的层层落花。

    身上的男人发出一身痛呼,便倒在了一旁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“何小姐”熟悉的声音响彻在何温宁的耳边。何温宁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睁开眼睛看向来者。

    夏封本是在鸿福酒楼等待着旧友小叙,却不想时间过了多时,却还未见故人。听闻鸿福酒楼内的景园景色上佳,便独自来此闲游。却不想,刚逛了没多时,便察觉到林间的异样。想着是不是哪对小情人幽会于此。夏封曾经也是风月场中之人,此事他便是最了解不过。

    他本是也不愿多管闲事,坏了别人的兴致。但是这次,不知怎的,他的心中竟觉得如果不去一探究竟,会酿成什么眼中的后果。

    夏封压低了脚步声逐渐靠近林子,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。扇子轻轻拨开面前的树枝,竟见到一男人压在一个女子身上,女子的双手被男人紧紧抓着。这种情况,一看便知女子是被强迫的。

    夏封虽然是个风流的人,但是也从未强迫过任何女子。此时正不悦的皱着眉头,正要靠近时,女子挣扎着的脸庞竟朝向了这面。夏封看清了月光下女子的面孔,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和泪痕,而此人,正是他求而不得的何家小姐—何温宁。

    夏封没有丝毫犹豫,瞬间跃出,一脚将那个压在何温宁身上的男人踹倒在地。

    转身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何温宁身上,半蹲着将何温宁轻轻抱起。

    “温宁,你怎么样。”夏封关心的问着怀中的何温宁,语气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。眼神则是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何温宁将头靠在夏封的胸膛上,脸上一片苍白,神色惊恐未定,一只瘦弱的手从身上披着的衣物中伸出,紧紧的攥着夏封胸前的衣服。已经失去力气的何温宁在这一瞬间对救了她的夏封满是依赖和感激。

    感觉到怀中人的反应,夏封满是心疼,看向跪倒在地上的男人,眼神中的愤怒更盛。如过眼神可以杀人,那这个男人已经死了几百次。

    夏封起身抱起何温宁,居高临下的站在跪倒在地上的男人面前。猛的踹了一脚。

    “唐家的公子竟是这副德行。唐公虽然退出朝堂,但是对儿子的管教竟是如此疏漏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身躯害怕的颤抖,强迫自己抬头看着怒火中烧的夏封。不屑的笑道。

    “逍遥王一向爱美色,不知我是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。”男人随即向一旁啐了口带有血的口水。

    夏封神色未有丝毫变化,看着男人的目光满是厌恶和恶心。

    “今天的事,我夏封日后定会找你算账。此刻,没功夫处理你。你滚吧”

    男人酿跄着身影,往着后门的方向走去,怕是也不想让人看见唐公的儿子如此失颜面的形象。

    更何况,夏封每一次都用了全力,唐润的伤势怕也是不好过。

    对夏封来讲,此刻最重要的事,就是解决好怀中人的问题。夏封抱着何温宁,身影凌空而起,转瞬便消失在景园内。

    房间的锦窗大开,这是夏封以前常常和佳人饮酒作乐的房间,此时却是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不,应该是自从夏封为了追求何温宁,将所有美色遣散开始,这个房间便是终日寂静。

    夏封将怀中的何温宁轻轻的放在床上,为其盖好被子。看着何温宁脆弱、悲伤的神情,夏封心中第一次体会到心疼。

    夏封在一旁拧了条干净的毛巾,为其擦拭着脸上污了的妆痕。何温宁没有抵抗,任由夏封为其擦拭着,只是一直在看着夏封认真的面孔。

    夏封正在擦拭的毛巾突然停了一下,笑着看着何温宁,眼神里满是要溢出来的温柔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何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事。”何温宁的药效已经退去了一点。此时身体已经能动。

    想起父亲和贤王正在另一个房间,不禁着急的要回去。

    夏封似乎是看透了何温宁的问题,轻柔的回答着,语气温和,生怕吓到惊魂未定的心上人。

    “何大人那里,你不必担心。我已经派了人告诉何大人,你被我邀请赏花。”

    “何大人就是再不满意我,也不会断然拂了我的面子的,毕竟我也是个王爷。”夏封自嘲道,随即对何温宁展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何温宁看着夏封俊秀的面孔,不禁想起他曾经的那些承诺,竟有一丝动容。

    “怎么又哭了。”夏封无奈的笑着,温柔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。

    “何小姐,何温宁。无论你会不会选择接受我,我都会永远的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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